昼雨夕緗

私は、王子さまのいないシンデレラ姫。

光明之迫:1

私小说,有点阴暗。可能会写完,可能写不完。不保证阅读愉快,也不是为了谁而写;只想写破碎的家庭,从未存在的梦,和一切空虚的东西。

叙事的初尝试,意识流手法运用(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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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是一个恶人。 林空青想。父亲不是一个恶人;只是一个太冷漠的人。也许,这个家庭里的每一个,都对他有着隐秘的怨恨。只有他逃离了,甚至不曾感受过绵绵久远的苦役*。她咬住了下嘴唇,想:安纪现今也逃脱了。然而安纪毕竟在废墟中待了这么久。

她觉得很累,但并不口干舌燥。她颤抖地——冷静地拨通了从未有过通话记录的父亲的手机号,暗自希望会接通;或许其实希翼着不被接通。...

光明之迫:0

私小说,有点阴暗。可能会写完,可能写不完。不保证阅读愉快,也不是为了谁而写;只想写破碎的家庭,从未存在的梦,和一切空虚的东西。

叙事的初尝试,意识流手法运用(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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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空青

雨停了,终于能再看见星空了。你看见这些字的时候,太阳升起了吗?

我作了这样自私的决定;可是,像以前一样,你会原谅我吧。可以原谅我吗。对不起。谢谢你。看到这里的你,虽然明白了我做了什么,也和平时差不多的面无表情吧。你就是这种地方,让我觉得,很悲伤。

姐姐:不要绝望,在此告辞。


所谓亲近的人离去前会有预感这件事,只是小说家杜撰的吧。虽然这样想着,林空...

凝華ちゃんは世界で一番好です——

给 @青烟凝華 的><…生日快乐呀……虽然是不知所云的东西,想给你看一看


Dalia非常的可爱,可爱得就像富士山的雪全部融化成了棉花糖铺满东京的街道,可爱得让我不再抱怨不应生在这个时代,可爱得让我因为还没见过达利亚所以想要活下去。达利亚就是这么的可爱哦,达利亚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孩子。

(以前说的↑)


我开始写这些字的时候,是一节无聊的化学课。明天就是凝先生的生日了。

我本来想在九月画一些凝先生的;想画十五岁的凝華站在涅瓦河边写诗,想画十七岁的凝華坐在清晨的轻轨里看书。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上学以后会这么忙。做了很多努力,想重新安排日常,但...

伤痕

日落緗。:

在我的脸上,左边脸颊上,有一道弯曲的浅浅的伤痕。是一年级时我的同桌,J同学留下的。

本来我也并不再在意这件事了的。


这几天,看见沈同学(我的同桌)和状似J同学的女孩子相当熟络。就是那种,互相开玩笑,一起上下学的关系。沈同学叫她“爸爸”。因为稍微有点在意,今晚上鼓起勇气问了。

“你的‘爸爸’叫什么?”

“J。”

“果然是吗……”应该说意料之中吗。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还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心境,已经不小心开了口。“沈同学……你能看见这里有一道伤痕吗?是一年级的时候,J抓的。”

沈同学说:“我知道,她和我说过。她还说你性格古怪。”

是吗。之...

我渴望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

070517。地狱一样闷热。过几天可能转子博去,可能不会,谁知道呢。


坐在教室里我感到无所适从,无处可去。六月末七月初我的家乡未曾下过一场大雨,尽管淮北江南都潮湿,甚至泛滥。

我渴望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如同中央公园的鸭子渴望春日,如同落满铁锈的旧门渴望被铭记,如同厌世者渴望死亡之美丽或是拥有无尽财宝孤身一人的王濒临死亡时渴望存活。

我怀念四月雨,我怀念五月花。我坐在七月初闷热化为了实体在空气中粘稠悬浮的教室里,不知何去何从。


我开始脑补一场大雨。


醒来后铺天盖地的雨声冲走了所有梦境模糊不清令人不快的痕迹,开着的窗子透进来泥土和草叶的气息,空气新鲜湿润,如...

关于夕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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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自我介绍-

我是夕緗,也可以叫我Noci。

是一个普通的十四岁INTP女子高校生。

有待学习的性别平权平责(女权;女性)主义者,泛性恋。王小波式的爱国者,享受阅读特师。承认也许客观上各种性别同性取向之间有种种不同,但我个人无法认识到。无神论。

未来的理科生(大概),热爱文史哲。生物很有趣,也想要学好国语和外语。读一点哲学和纯文学(也有读通俗文学啦),看一点理论物理科普。

愿望是多学习和不被同化。

ACGN爱好者。可以选的话想当画手,不过画得不成气候。写一些拙劣的东西。入门排版&封设工。半...

流浪太阳

灰烬样色彩的鸟悲啼。

积云犹疑着

刺穿一行空白。

我迷失于

按未知法则运行的世界。


字母在海洋背面消逝。

我开始在

言语的碎片中流亡。

没有家园。



                   没有——

              ...

不眠之夜的边缘

蝉不住地鸣叫着。

夏虫哪,你为何而鸣?

你十七年的光阴

换得的一季蝉鸣,

何必早早挥霍?


蝉鸣的间隙,我低下头

墨水却只在纸上留下

一个模糊的墨团。

夏虫哪,你为何而鸣?

为你的生吗

为你的死吗?


在每个雨停的间隙

在每个瘦落的夜;

夏虫不问未来、不问生死

他们不住地

不住地鸣叫,

好像明天就要死去

好像知晓

我明天就要死去。

盛夏里冰山的碎片划开手腕

骨制的矛穿过肋骨之间的空隙刺穿心脏

尖叫声只被自己听到


不断下沉的人的尖叫只是气泡,不到海面就会破碎的气泡

Disapoint

「只有我为我自己被射杀在墙根下的激情写上悼念词,笔锋颤抖,苦笑从牙缝间不甘地露出来。头晕目眩,美好的事情都只是黄粱一梦。」

引自凝華先生


凉夏的钟声

在一瞬间消逝

此刻你厌倦世界

厌倦敌友,厌倦斯拉夫人

蓝色的眼睛


树木层叠之处

濒死的鸟儿

已无力再度振动嘶哑的声带

树木如此冷漠,如此悲悯地

看着鸟儿

上弦月刺破天空


树木层叠之处

你的苦涩的眼睛

倒映出

枯枝断裂的悲鸣


是什么制裁着你

使你沉默

使你的手指颤抖地握着钢笔

就着月光写下碎裂的句子


生活不需要声音

是的,他不需要

但在夜里

堪堪握住笔杆的我们

却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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