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雨夕緗

考高中,神隐中。


银河节的夜晚乘上火车。
古希腊沙地上的图形,巴赫为国王即兴谱的赋格。
液氮般的寂静中,埋葬虚无的落日。

像生命一样珍贵的自由

是个稿子。呃其实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发博客上,不过既然别人发了…(


在网路上许多语境中,“00后”似乎被赋予了并不寻常的含义(正如90后曾被认为是非主流的一代)。

但“00后”一词的本意是单纯的:出生于2000年及之后,2010年前的人。这看上去并不足以使这些人同其他人产生隔阂。实际上,这些人中有的已接近成年,已经具有完备健全的心智和承担责任的能力。

00后这一群体与其他年龄层构成的群体一样,成员之间截然不同,参差多态。这一群体也有显著特征:其中许多人在年纪尚小时就接触了互联网。这使得这些未成年人拥有着前所未有的自由:满足求知欲的充分自由,即学习的自由。这种自由是人...

フラッシュバックの

【零】

十字架碎裂了。她说。


【壹】

窗外白色石墓无声尖叫

尖叫声中荒原延展,伸长,扭曲;

河床上银色液体流淌:

月光或水银。

火焰颓然熄灭

影子在消失前

对我发出一声嗤笑。


【贰】

青白的骨节阻断了呼吸。

以轻捷的姿态

少女游离了凶案现场。

被杀死的人

姓甚名谁?


世界曾在荒原的中心诞生。

世界曾兀自哭泣。


【叁】

由时间缝隙中的铜构成的我的心脏

已经开始了锈蚀。

但月亮仍然如此一视同仁地

照亮我。

死去的士兵的硫酸铜般的脸庞

在冰冷的五月如此高尚。

十字架的创口流出我曾

鲜红的血。


【间幕】

抓起十字架的碎片

捅...

于是她逃脱了。那只茧裂了开来,汩汩地流出了鲜红的血,并飞出一只闪着隐隐光亮的蓝色蝴蝶。那只美丽的蝶的翅膀颤动了一下,然后无力地落进那片血液,不再动作;她从此自由了。

Sertraline

将紧握在手中的

另一头系在颈上的绳索

交付于下一个我。


眼见天空破裂

眼见心石碎片

眼见红叶李的枝头

落下最后一朵花。


被日光灼烧的你我,

在空无里寻实体的无措的你我

早已写好的

又被硫酸铜染蓝的

结局是:没有结局。


湮没在时光中的最后一朵花

她的花瓣,她的根茎被分针割裂。


而我摘下荆棘中的葡萄

采集蒺藜里的无花果。

「在哪里也没有昨天」


夕緗|03.24.17

末句引用自三好达治的诗,哪一首的话,我也不很了解…别人写给我的信里,提到的。

Crucify

02.22.17

我就觉得信仰大多是绝望以后才有的,成长大多是被伤害之后才有的,早熟也是受伤之后显现的特质。嗯,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好呢。受过伤害而活下来就会多出一种温柔,「一言不语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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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8.17

然后你最后的抗争也妥协了,你最后的话语也湮没了……比泪水消失于雨中更加突兀,仿佛是,突然违反了能量守恒的定律:你曾经的努力就这样消失在寻常的一片空气中,实际上认识到它曾经存在的人都不多。消失于雨中的泪水?你要知道,脸上总会留下雨滴的。然而你所做过的那些,你自己都抛弃了的那些,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没有留下。你感到惭愧;没有人对这些事物的不见而感到惊讶,而你,你……你甚至...

其实对于单身人士来说哪里的冬天都一样冷吧

标题是怎么回事笔者也不知道。

联动晚来天欲雪这篇,分别是这两位的第一人称…请先看一下那一篇。

非常非常短,小学生作文长度。不算是文章的长度。


-

        一切事物都灰蒙蒙的。常绿树是有的;但没有雪水来洗去灰尘,就也只是灰绿一片了。白墙黛瓦,此刻看来只觉得太过素雅了,像要挨不过冬天的。先生写的南国的雪,当然无一点影子。我抱着画箱,很想拿出颜料点一点周遭世界,让这灰白世界飘一点柠檬黄。常常裸露在外的手指虽仍会冻成红色,却已经习惯了寒冷的感受。...


Deep Blue

“真理之井。”

被针叶林深处的雾气遮蔽了的

是十四岁的你的眼睛。

世界尽头新炼钢铁铸成紫红色天空。


磨损自己而获得的活下去的资格。

“真理之井。”

用月亮代替心脏的少女

在斜阳中发出微弱的悲鸣。


沙地上依然有鲜明图形

它无法被任何的海潮摧毁。

“真理之井。”

井底西绪福斯俯望我。


在清晨和黄昏两度逢魔。

深夜众神默默时刻

我紧闭双眼以凝视世界。

“真理之井。”


灰白色的影子在门后沉默;无解之夜。


夕缃|2.20.17

地狱双季

自从日后回旋于旷野的悲歌

遥遥地从黑色波浪中升起;

自从南美洲上空的曙光   

首次为你的身后添上投影;

自从人类开始凝视星空   

自从挪威高山上的风开始传扬

苦涩的自由。


——话语禁止。思想停滞。

你在深深的松林中       

以泪水埋葬落日。       

白色的齿轮复又转动,也从未停息。

活下去。苦苦活。为活而活。

奥斯维辛以后   ...

01.20.17
        黑夜冷静如同正在燃烧。大口呼吸却仍喘不过气。一切化为利刃,颤抖的钢笔笔尖刺向自身的喉管,连言语也化作千万把尖刀。我看见万万年前的影子向我招手。写字灯灯光惨白刺激我流下眼泪;房间外传来声音,方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一闪而过的幻象。落满铁锈的十字架,被踩断的绿枝,撕毁了的书本。苍白天空,殷红海水,无数个我争先恐后跃下。但我仍在这里。需要多久,让现在的我也加入队伍?...


01.16.17

        想到梦里问母亲,嗳——你晓不晓得楚庄王如何如何——又觉得那才是真的。放假第一天醒来时,想起梦中哥哥将他笔电送我,竟欲伸手去找。

        我在梦中拿钢笔写下这些话吗?您在梦中看见吗?

        还是我们都去做梦罢。做一个醒不来长梦;不要再面对世间了,不要再次忘记而假装活着了。我们从来没真正活过,也许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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